→ 左岸讀書,一如既往。

心有猛虎 細嗅薔薇

2020-01-18 . 閱讀: 631 views

文/奶茶不太甜

記得有一篇特別流行的網文,叫《忙是治愈一切的良藥》,當時看完深表贊同。但其實身處這個狀態時,忙本身也需要被治愈。想來,可能是音樂和泡芙最有效。這個時候,黃偉文比林夕有效,奶油泡芙、QQ糖又比抹茶蛋糕更好。

當然,我要說的是黃偉文,絕不是QQ糖或奶油泡芙。如果換成我的朋友胖胖,也許會是另一番景象。對于作詞人,她只知林夕,不曉得黃偉文。其實以前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其實我聽過他很多歌,不過誤把黃偉文當成梁偉文,比如廣為流傳的《浮夸》、《喜帖街》和《最佳損友》,都是這個被調侃成光頭胖子的男人寫的。

有人說,林夕與黃偉文,就像金庸和古龍,一個深受古典文化影響,崇尚意境與章法,細膩委婉,憂傷致命。一個劍走偏鋒,不拘泥題材和修辭,任性自我、愛憎分明,有小孩子的直白與敏感,又不乏成年人的大氣豁達。畢竟,林夕是把《紅樓夢》作為枕邊書的人,而黃偉文壓根沒看過這本書。但不管怎么樣,在香港詞壇,黃偉文還是與林夕齊名了。甚至還有一種說法,林夕領進門,皈依黃偉文。

盡管有許多人并不贊同這句話,認為黃偉文在作詞數量和質量上都無法與林夕同日而語,但是僅就詞中所表現的人生態度來看,黃偉文是要比林夕更適合于這個殘酷社會。比如在愛情里,林夕總是將姿態放得很低,低到讓人心底反酸,像《富士山下》和《鐘無艷》,而黃偉文呢?“望著千軍萬馬都直沖”“全部愛得很英勇”。

那首《喜帖街》算得上他的代表作。喜帖街原本是香港一條極具傳統特色的老街,20世紀80年代,幾乎每一對舉辦婚禮的新人,都會去喜帖街選購新婚用品。2004年香港政府計劃重新開發此地,昔日紅金炯炯的喜帖街,抵不過時代巨輪轟然碾壓,轉眼已成一片頹垣敗瓦。黃偉文在這首《喜帖街》寫的是一對情侶買了新房準備結婚,喜帖都印好了卻決定要分手,就如喜帖街以前很旺喜氣洋洋,最后還是落得要拆掉的荒涼結局。本來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黃偉文卻說:“忘掉種過的花,重新出發吧。放棄理想吧,別再看塵封的喜帖,你正要搬家。”悲傷中透露著光芒。

聚與散是填詞人常涉及的命題,許多詞人都惋惜地講老友總不到白頭。而黃偉文說,“若都有些既定路程,學會灑脫好嗎。”這里不得不說到他與楊千嬅。兩人曾經私交甚好,據說楊千嬅失戀后和黃偉文一起去酒吧,點了八杯長島冰茶,看著好朋友傷心欲絕的樣子黃偉文默默地陪她喝完酒后就寫好《可惜我是水瓶座》送給了她。楊千嬅曾說自己“我什么都沒有,只有胸口一個‘勇’字。”黃偉文就寫了《勇》送給她。

發行新專輯時,楊千嬅卻用了林夕作詞的《姐妹》,而非黃偉文的《野孩子》作為主打歌。要知道那首《野孩子》傾注的是黃偉文對楊小姐最自信最深刻的了解,把楊小姐的情感和氣質寫得躍然紙上。如此推心置腹,卻還是被當作第二選擇。難免,他會落下心結,之后種種原因,兩人關系僵化,甚至他發誓再不給楊千嬅寫歌。

后來,黃偉文說過這樣一段話:“其實我一直懷疑楊小姐從來都不喜歡我為她寫的歌詞,那些道謝,直覺上都是客套話。但一直不喜歡卻一直采用,也許才是種更偉大的包容。而我,真的,都盡力了。”說得直白又坦率,本以為這段友誼再沒有什么后續,黃偉文還是寫了《最佳損友》,找了和千嬅同年同月同日生的Eric來作曲,又找了與千嬅有千絲萬縷關系的陳奕迅來演唱。據說,楊千嬅某日駕車出游時聽到了這首歌,把車停到路邊,大哭一場。后來,黃偉文開了作品展,楊千嬅挺著孕肚現身,一口氣獻唱了《勇》《野孩子》《可惜我是水瓶座》。曲畢,黃偉文推著嬰兒車上臺,二人世紀相擁,重歸于好。現場響起的還是那首:“畢竟,難得有過最佳損友。”

吃瓜群眾早已習慣了娛樂圈的分分合合,摯友交惡的戲碼從來不缺,但大多數人為了維持友好溫柔的人設,還是要假裝得友愛。像二人這樣坦蕩的決裂又和好的實屬少數。后來黃偉文給千嬅寫了《最好的債》:“光陰那樣快,傲慢被分解,怒火變靜態,學習著珍惜命中每段債,最好勝的小孩也被我擁入懷。”他的原諒和釋然都是真的。

如果說林夕的詞讓你沉淪的話,黃偉文總是在勸你,一切都會過去的。就好像他在《年度之歌》里寫的,“人生艷如花卉,但限時美麗,一覽始終無遺,還愿我懂下臺的美麗,鞠躬了就退位,起碼得到敬禮,誰又妄想一曲一世,讓人忠心到底。”

的確,黃偉文不是大家閨秀,不會斯斯文文、彬彬有禮,相反倒有點像市井婦女,可以穿著一身橘黃色的緊身大衣和綠色緊身鉛筆褲,大笑著說:“若你喜歡怪人,其實我很美。”灑脫任性的同時又不乏鮮活堅韌。他曾經說過,天生不是美人就不是,沒得努力,但仍然可以選擇“有型”,一種可以修煉回來的功夫,并且是種無人可以剝奪的權利。

是這樣搞怪又精靈的他教我:相比于追求完美來說,勇敢和努力顯得更為重要。就像英國詩人西格里夫薩松在《于我,過去,現在以及未來》中所寫的那樣:心有猛虎,細嗅薔薇。這樣的句子符合他的氣質,獨立且清醒,又酷又溫柔。

左岸記:余光中先生說,人生原是戰場,有猛虎才能在逆流里立定腳跟,在逆風里把握方向,做暴風雨中的海燕,做不改顏色的孤星。同時人生又是幽谷,有薔薇才能燭隱顯幽,體貼入微;有薔薇才能看到蒼蠅控腳,蜘蛛吐絲,才能聽到暮色潛動,春草萌牙,才能做到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國。猛虎和薔薇又如同人性中的愛與恨,情與仇,或者是水與火,熱烈真摯的愛可以感化和融化仇恨,可以消解一個人內心的陰暗,讓他陽光起來。反過來,暴戾的仇恨可以抹殺濃情蜜意,破壞應有的氣氛。世間萬物都是一物降一物的。

左岸

愛讀書,愛生活!

發表評論



澳洲f1赛车b盘开奖套路 股票开户网上开户 期货配资非法经营罪 广东36选7开奖结果今天晚 买股票指数是什么意思 七星彩杀号定胆100%准 青海11选五5预测 北京pk10单吊一码计划 山西11选5玩法及奖金 股票配资论坛是什么 双色球开奖公告结果 快乐双彩基本走势图表 舟山飞鱼走势图 江苏快3是正规平台吗 河南11选5开奖查询 福彩快乐12开奖结果 黑龙江快乐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