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岸讀書,一如既往。

有的人,舍不得做戀人。

2016-09-30 . 閱讀: 2,774 views

每個人的青春,都是一場風格迥異的兵荒馬亂。

文/花洛

我高中畢業之后,跟一個男生表白了。

為了給那段無邊無際的暗戀畫上一個句號。

我沒有多期待結果怎樣,我只是覺得在心里藏了太久了,再不說我就會瘋掉的。

于是趁著畢業季的混亂,抱著視死如歸的態度,否則,以后真的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了。

那個男生是我高中同校的,都是文科班,他在教學樓頂層的文科奧賽,就是這兩層樓的距離,限定了我們高中整個的三年,也就只見過屈指可數的幾次面,就算如此,我還是喜歡的一發不可收拾。

可能對他而言,我還是一個陌生人,于我,他就是整個青春。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在食堂,我跟好朋友剛買了飯嘻嘻哈哈的聊著天,然后他和另一個男生路過,我好友是很豪爽的姑娘,見他之后很熱情的打招呼,夸他月考年級前三十好厲害,這一句本來是贊賞從她嘴的那種調調說出來怎么就有點酸酸的調侃,然后我就在一旁笑,像我們那種一個年級都快兩千人的省重點高中,基本每年都出省文理科狀元的學校,那個成績確實是很多人可望不可即的高度。我記得當時他回答的語氣淡淡的,卻笑著有種賤賤的感覺說,什么都沒準備還考成這樣了,然后他就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啊,這句話,這不是赤裸裸的炫耀和歧視嗎,我們這些普通班的同學人生奮斗目標都不敢擬那么高,這個家伙卻說的這么輕巧,當時生氣的我們直跳腳,真是踐踏了我們兩個無辜少女的自尊心。我們就說了他好一陣壞話,不過最終好友還是澄清了,說他是那種很聰明且文采很好的人,雖然看起來高冷,但人并不清高還挺幽默。

可能在那個時候,這種男生總是會引起大多女生的注意吧,我不例外。

我回頭又看了他一眼,高高瘦瘦的,那么難看的校服也穿出了青春的模樣。應該是一個很陽光的男生吧,剛才說話的時候也一直在笑。好友叫了我一聲,然后我就趕緊扭頭過來了,我的好友,會八卦到你多看誰一秒就會追問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然后過了沒幾天,終于熬到了上午最后一節課下課,就慌忙拉著好友出去了,就想比別人快三秒,好錯過中午下課快兩千人擠樓梯那種寸步難移的無奈。沒想到,剛走到樓梯拐角就是人山人海,恰巧他也從樓上走下來一臉木訥的表情,好友就和他聊了幾句,我聽見他的聲音很好聽很溫柔。第一次,我們離這么近,雖然還沒說過話,我看見他輪廓清晰的臉龐,五官很立體,清瘦的翩翩少年,高高的個子,依然把校服穿的很好看,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種辨識度,是我喜歡的模樣,我心里默默的開了花。

雜亂無章的人群里,他就像一陣清風,冷冷淡淡,在他身邊,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干凈又安靜。

他給我很與眾不同的感覺。

但我當時就是羞澀到看都不好意思再多看兩眼。

我懷揣著我的小心事,偷偷的小心翼翼的,除了上課的時候走神更多了,偶爾會對著窗戶莫名的傻笑,還有總會想起他燦爛的那種笑容,嘴角上揚很好看的弧度,或者他不笑時候的那種清冷,還有些其他的,我自己在腦海里上演的情節。所有的這些都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段時間,我的心情都是粉紅粉紅的,走路的時候,馬尾也甩的高高的一搖一搖的。

這算是我們兩次邂逅了,用邂逅這個詞,是我一廂情愿營造的浪漫。我總是這么愛幻想。

接下來的日子,就總是在期盼著,會不會在哪條曲徑通幽的石板小路上,會不會在哪條分岔路的拐角,會不會在那個映著碧綠水草的寧靜小湖邊,我們偶然的相遇了,只有我們兩個,我,和他,如果這樣的話,我一定會一臉明媚的打招呼,不再害羞了,然后他肯定就會記住我了。

其實我并不是個文靜內向的女孩,我能和其他所有的男生嬉笑怒罵瘋瘋鬧鬧,我在全世界人面前也能大大方方,但,于他,我看一眼就會害羞的低下頭,更別提組織語言開口說話去打招呼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這樣。

日子就那么不緊不慢的過著,造化就是那這么弄人,等待的卻遲遲不會出現,好像是上天故意在跟你開玩笑。好多天,大概得有兩個月了吧,我都沒有再搜尋到他的身影,很久都沒有了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年出現在人群中,讓我一眼就能看見。我也不知道去托誰打探他的消息,我也不知道要怎樣主動去走近他的生活,我就在期待著偶然的相遇,像期待每一個黎明,每一頓早餐。

有好幾次,我上樓梯一不留神就多上了兩層,我看著頂層那兩間陌生的教室,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樓道里有同學在讀英語,我停留了很久。我沒有假裝路過他教室的窗戶,我只站在天臺上吹著風,感覺他可能在某個清晨和黃昏,也站在這個位置,和我呼吸著一樣的空氣。除了等待,我別無他法。

然后我就順著樓梯慢慢往下走,在轉角處卻遇到了他,我慌亂了一下,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但他并不會看到。聽到他和同伴在討論即將要來的期中考試,他看了我一眼,應該是抬頭上樓梯順便的吧。果然還是,期待了這么多次的相遇,此刻,真正遇到了又怎樣,不還是擦肩而過那幾秒,以路人的姿態,轉身,離開。

我們之間,不具備故事發展的一切原生條件。

而當時的我也沒有想過要去主動,也不知道要怎么去主動。我內心里也是一個高傲的女孩子啊。

之后就是很平常的日子了,所有人都情緒飽滿的學習。這才是我們高中該有的正常狀態,這樣漫無邊際的等待,是沒有什么出路的,我也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再去幻想了。

雖然偶爾腳步驅使著我還是會自然的走到那個天臺,我也在那看過月亮和星星,那里離天空很近,放佛一伸手,就能抓住青春。

后來幾次,我再也沒有遇到過他,之前樓梯拐角的路過,都沒有了,只是聽好友說起過,他的班級早就進入了備戰高考的模式,那種緊張程度,會磨滅你賞花看星辰的心境,會壓縮你一日三餐的時間。不知道他現在是怎樣的狀態呢。斷斷續續的還是能從好友那里打探到他的一些消息,他之前發生過的一些趣事,他說過的一些話,等等。

轉眼就高三了,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已經大大的寫了沖刺高考的激勵語,前面的墻上醒目的掛著高考倒計時,老師們上課的時候也會穿插好多高考改變人生的例子,整個教室都像是一個戰場,所有的戰士都沒日沒夜的和試卷及各種成套的復習資料作斗爭,因為老師說過,比別人多做一題,高考就能多得一分,沒有學生能逃得過高考的壓力,我的小心情也只能被深深埋沒在那些刷不完的試卷底,偶爾抬起頭,還是會想起他。他肯定也在學習,他們班的試卷,可比我們班要多的多。我在跟他做著同樣的事呢。

陸陸續續進入了一模二模,各種聯考接踵而至,聽說他好幾次都考的不錯,肯定是能進重點大學的,我因為這個,后來也很是刻苦過一段。

然后很久之后,又遇見了一次,還是在第一次見面的那個食堂,應該是黑板上高考倒計時不到100天的某一天,他還是那樣青春干凈的感覺,還是和之前那個同伴,這次腳步有些匆匆,他沒看到我,然后就各自走散了。

直到后來我在想,如果當時我不那么靦腆羞澀,能坦然把心事告訴好友,然后再學學校園青春偶像劇里的女主角,厚著臉皮每天送一封粉紅的情書,每天去教室門口堵著纏著他一起去吃飯,再沒事去借個書問問題,一來二去日久總會生情啊。

這樣的話,后面的故事應該也會按著偶像劇里的套路發展了,沒過多久也能雙宿雙飛出現在校園里,晚上一起去操場散步看火紅的夕陽,坐在操場高高的看臺上吹著涼爽的風,看繁星點點聊聊理想然后為了共同的大學去努力,這才是青春啊,想想那種畫面都會美到心醉。當然,在我們那種存天理滅人欲,極度打擊早戀一切只為高考的學校,更有一種可能是,我媽媽被班主任傳喚到學校,然后老師家長一起對我進行思想教育,被各種批斗諷刺成不良少女,然后我們就這樣活活被拆散成牛郎織女,被一條銀河切斷了所有聯系,終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又各自過起了沒日沒夜刷題背資料,省出洗頭時間也要備戰高考的日子,對,后者才是這個時代正常的劇情,才是正常的高中生有的生活,剛才想的那么多絕對全都只是泡沫,一觸就破。

然后就高考了,然后高考也結束了。

苦逼的高三終于過去了,高考失利又怎樣,我還是超級無敵美少女,我想要的青春終于要來了,那將會是怎樣一片更明媚廣闊的藍空。

我更加的朝思暮想,夜不能寐,寢食難安,難道我要把那段自己上演的故事再次塵封進歷史的長河之中嗎,不行,我也該給那段歲月一個交代了,于是我就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想著再不做些什么,自己都要老了。我要正視自己隱藏很久的心情,我不能再辜負自己了。

我仍記得我以怎樣尷尬的開場白自我介紹自己的。我說我是那個誰誰的好朋友,之前在學校見過幾次,沒想到的是他卻說,好像有些印象呢,他比我想象的更平易隨和,原來我并不是他的陌生人,原來他的高中也有些零碎的片段屬于我,哪怕是有些印象,這對我來說已經是預料之外的驚喜了,那一刻的幸福感,甜蜜的像吃了一顆草莓棒棒糖。我就很想去了解他,很想立體的去接觸他整個人,沒想到越聊就越喜歡,越走近就越覺得他的心靈也是和外表那樣干凈的。

我喜歡他話不多,我喜歡他打字偶爾發空格,我喜歡他對我無語的時候會發句號,我喜歡他的冷幽默,我喜歡他說話有時會咬文嚼字感覺很有內涵,我喜歡他的語言總很平靜,他的一切都覺得好喜歡,我看著他的消息就會傻笑,他給我回一句話都感覺自己戀愛了。我四周的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粉紅泡泡。

我太過的在乎他了,我懷揣著這樣的心事越來越放不開,特別是我認為的處于這種弱勢的感覺,是我主動不斷的找話題,是我一直不斷的總發消息,總想讓他陪我多聊幾句,無論聊什么都好,只要他在手機的另一端,我也覺得我們的距離在慢慢靠近。我裝著滿滿期待的心情急急躁躁,我太想知道他對我的印象評價,他對我的心意,有沒有一點點的好感,我也不止一次的暗示過我的愛慕,但他總自然的就略過了,從不會去戳破。

他總這么的平靜和波瀾不驚,就像那晚在天臺的微風沒有一絲起伏,他語言的沉穩,我從來找不到任何破綻,我無法從字里行間去揣摩真正的他,也或許,這就是真正的他吧,也許我所認為的不冷不淡是他的平常,對于我,卻感覺是一道道拒絕和突破不了的障礙。

就算他說過他對誰都不主動,原本就是個話不多的人,也并不覺得我煩啊,但是心里明明就很失落。我從小也是在別人夸贊的眼光中長大的,各種情書泛濫,還有男生給我畫過漫畫還有手折愛心千紙鶴什么的,可能這些都鑄造了我心底些許的驕傲和脆弱吧。我每一次的主動和期待,都會誠惶誠恐,唯有他這里,我是不自信的。

我很希望他也能主動一次,就只是主動找我聊個天,內容簡短也可以,也會給我繼續主動熱烈下去的勇氣。但他就是沒有啊。

反復思考了很久,我還是決定去表白吧,這次要用很直白的語言,在之前的暗示未果之后。他沒有直接的拒絕,也沒有接受,他就是這樣像一個謎,我總看不透。永遠琢磨不透。他說未來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簡單,說我大學里也會遇到很多人。很客觀的陳述,沒有任何內心感情的流露。盡管,我心底已經一廂情愿做好了異地戀的準備了。我很介意異地戀,但我就是喜歡他啊。

我就是如火熾熱的性格,他卻像一汪湖水,紋絲不動,總是客觀的,冷靜的,平淡的,和無所謂的。

我覺得我能做的努力都做了,我盡量的溫柔問候和關心,未果;我調皮可愛強制耍無賴,未果。每一次我都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在一點點受到傷害。表面上我還是裝作平靜和無所謂的,因為我覺得越是去糾結去追問,兩個人就越是尷尬,我不想太尷尬。其實,我并不覺得他對我有多冷酷,他也絕對都不是故意的。他很好。可能本身就是這樣冷冷淡淡的性格,他已經這樣的方式久了習慣了。可能也只是我,有些接受不了吧,但我也真的已經想盡了辦法了。應該還是不太合適吧,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

我做不到一直一直的主動,而且,我也沒有信心了,我不知道再主動下去,什么時候是個結局,會不會最后尷尬到朋友都做不了。
對他來說他只是認識我幾天而已,但我卻暗戀了他幾年啊,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了。

我有些臨陣脫逃了,暗戀是一場無底洞,挑破了之后,便成了單戀。

可我還是那么喜歡他啊

可是,喜歡,又有什么用呢,可是他喜不喜歡我呢,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

后來還是約他見了一次面,在他要去大學報到前一天,他見我的時候,眉眼里也全都是笑意,很熟悉又很陌生,和手機另一端聊天時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對著我這么暖暖的笑,還是那個很好看的弧度,讓我陶醉和神往。我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有太多的東西我不知道了。我本以為見面肯定會很尷尬吧,但好像還好,我有偽裝的能力,臉皮也有一定厚度,假期聊的不算長,他也不太拘束,我們平淡的吃了一頓午飯,我不會再向他提那些心情,我不想再失望,我竟然有了一種釋然的感覺。

這樣和他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還是第一次呢,甚至連面對面說話都是第一次,這樣的感覺也挺好呢。

那時我突然感覺,喜歡的人也不一定得變成喜歡自己的人吧,這樣不近不遠朋友的距離應該會更長久吧,我不那么貪心了。

只是想到,如果大學他會遇到喜歡的女孩,或有喜歡他的女孩,心里還會隱隱作痛,我還無法去祝福他。

然后一個向南,一個往北。我不知道,我們還會不會再見。

大學,如他所說,我們有了各自的生活,我也迅速有了新的朋友進入了新的生活狀態,我開始勾畫我的大學生活,我在計劃很多想做的事情,但所有的都是和他沒有關系的,我的校園里不會再有他,哪怕像高中那樣偶爾見幾次面,都不再會有了。我還是經常想起他,想知道他的大學是什么樣的,他身邊有什么樣的朋友,他平時都在做些什么,我很想知道他穿軍訓服的樣子,應該會很帥吧。我都只是想了想,他那些似拒絕又平淡的話語,不冷不淡的語氣,在無知莽撞沒頭腦的我眼里,就是細碎的傷害,不能再那樣下去了,我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那些只能化作抹不去的遺憾了。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能和他在同一個城市念大學,當年他的態度和選擇也許會不一樣吧,結果應該也會不一樣吧,但誰知道呢,總是會有陰差陽錯。

就只當做是,沒有在合適的時間遇見吧。

想忘又忘不掉,想接近又接近不了。

我們的關系也就是只剩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吧,每天的天氣溫度也都會不一樣,這些現實的問題,他都預料到了,如他所說,都是沒法兒去沖破的阻礙。其實心里,我對他也是感激的,因為他的沉穩負責,及時抑制了我心底燎原之勢蔓開的火苗,他說過我總是沒頭沒腦,做事莽撞不想后果。

我決定放下,開啟新的生活,我只能盡力的去適應,不想再去打擾他。

我希望他大學里,會遇到更合適的女孩子吧,和他一樣不急不躁,溫潤如清風,比我跟他有緣分,跟他一個城市,一個學校,能一起看日出看夕陽,能手拉手在操場散步等待看夜晚的星辰,就像我曾經期待的那樣。

大學里,我們很少聯系,準確的說,我很少主動找他了,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某天某個時刻突然想起我,但是我覺得,如果他能哪怕一次,主動的聯系下我,我都會有重新繼續堅持下去的勇氣,然后再次拼盡全力去把握,但是,他沒有啊。我也不會再去主動了。

很快有了追我的男生,各種條件也都不錯,我不能否認自己可能帶著一種想去刺激下他的心態吧,我想就算再怎么不在乎,一個暗戀他很久又驚天動地的表白死纏爛打很久的女孩,突然決定放手應該都會失落的吧。我想盡辦法去打破他的波瀾不驚,我在各種他能看得到的公共平臺里秀恩愛,我發很長很長和男友甜蜜熱戀的文字,然后很快,我看見他點了個贊。那是他第一次那么快給我點贊,我不懂什么意思。

后來就更少聯系了,各自的生活也不再會接軌,只是那段不完整的青春,覺得很蒼白很遺憾,我還會想到他,還是想知道他些許的生活,只是沒有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和局促不安了。時間總是會改變一些的,就算再怎么放不下的當年,也會一點一點的變淡,這就是時間的好處。

他從我的青春里打馬而過,留下了一道明媚的憂傷。

還是有個寒假,在一個安靜的深夜,我看了一片文章,也是一個女孩寫未果的暗戀,我又想起了他,這么晚了他應該也還沒睡吧,我記得之前他總睡的不是那么早。過了一年多了吧,再次聯絡,到底該以怎樣的語句開始呢,我竟然還是有些許的緊張。刪刪改改的開場,還是按出了發送鍵,他立馬就回復了,互相問了問近況,我的語氣也平靜的像一杯茶,我更多了些隨意,我不再像之前仔細琢磨每字每句,不會去揣摩是否有隱含意,也不再會提起當年多么多么喜歡他,那都過去了。

就像現在這樣的狀態,,當想起他的時候能去問候,就像和普通朋友那樣,他還一直在身邊,這樣想著,心里也會覺得暖暖的。

時光總是最不會讓人留心關注的那一個,朝霞夕落,四季更迭,于是就一天又一天,我在大學里的感情,也經歷了分分合合,這樣大多情侶的規律,我也慢慢厭倦了這種無聊的游戲,女生總是容易陷進去,然后就會比較會計較會爭吵,我們都還太年輕,都還學不會寬忍和體諒,所以大多的結局就是草草結束,約好從此再也不聯系。這樣的故事總是讓人難過的,緣分把一個陌生人變成了你最親密的人,然后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然后你的世界里,又少了一個朋友。

我覺得選擇青春時候的愛情就是一場賭博,賭贏了你們就會牽手一輩子,賭輸了只會不斷失去曾經最珍惜的人。賭注很大,承載著所有感情。

很多人都一直不斷的輸了,輸掉了很多珍貴的人。

我跟他說我分手了,他說,愛情就像圍城,外面的人想進去,里面的人想出來。他的話,無論什么時候還是那么能激起我心中的漣漪,這種感覺,還是一如17歲的當年,不同的是,現在,我更愿意放心底,當時,總在嘴上。

有時候我也會慶幸,還好當年他的穩重我的放下,沒有開始一場草率而毫無勝算的豪賭,當時的我們還那么年輕,喜歡上了也把握不住,然后將是兩敗俱傷。青春里的疼痛會絕情任性到發誓再不往來,那樣的話,我就永遠的失去他了,失去了我的青春。

還好沒有,我們還是朋友,不近不遠的朋友。

朋友的時間維度,永遠會比戀人長久。

我們之間還是保持那種朦朦朧朧的美好。

三年了,我們都沒有再見過了,我很想知道他現在會有什么變化,本來約了這次暑假見一次的,但他也不太方便,我也有事,于是也沒見了。

但我還很清楚的記得,他穿校服的模樣,他笑起來嘴角上揚的弧度,還有在人群中看到他時,那種冷清淡雅的風度。

還有那次我們在火車站見面,我穿著最喜歡的白色蓬蓬裙,披著齊腰的長發,他穿著白色T恤從不遠處走來,帶著好看的笑,陽光灑在17歲的我們的臉上。

我還記得一切的細節,那些記憶,像寶石一樣發光,不會泛黃。

我跟大學一個閨蜜,說起過這些,然后她一本正經的問我,那你現在心里到底還喜歡他嗎。

我愣了愣,說。喜歡啊

但 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重要的是,他一直在我身邊,不近不遠,但比戀人長久。

那天我跟他說,以后再有男生追我的話,你可得幫我把好關,我不能再草率了,他說好啊。

那天我說,以后有好女孩的話,我給你介紹好不好,你大學一直也都單著,

他說好啊。

我可能不會真的給他介紹,我可能還沒放下到那個地步。

但如果他真的遇到那個她了,我可能會眼淚決堤,但我肯定會真誠的祝福他們,

那樣,我就真的結束了一場兵荒馬亂的青春。

我會給他當伴娘,會隨大大的份子錢。

把我所有的喜歡,和暗戀的那幾年,全都隨進去。

最后,有的人,真的舍不得變成戀人,因為他,是關于你的青春。

那份美好,想一直保留,不忍打破。


作者簡介:

花洛???微信:mk13083121

作者是一個95后萌妹紙,喜歡喵喵和狗狗,喜歡山喜歡水喜歡旅游和拍照,關于拍照沒有專門的學過,不過自己和大家還覺得不錯吧,可能是寶寶有善于發現美的美麗的大眼睛吧嘿嘿。最喜歡的就是吃,喜歡看各種美食頻道,有空了也總喜歡自己琢磨些顏值高又好吃的東西。最大的特點就是話多,我安靜的時候也有人誤以為我是個淑女,不過可能就是那一秒。曾有朋友說過,我不是在吃,就是在說話,我覺得他好夸張啊

我現在是一個即將畢業的大四在校生,充滿了對未來的各種期待,我一直憧憬著畢業后能有自己的小房子,要有白色的落地窗簾,自己設計成別致又淡雅清新的風格,陽臺種上綠蘿爬滿墻壁。我要滿足自己20年的心愿養一只小貓咪,從它滿月開始養起,記錄它的成長和我們的生活。我還要學習烤西式的糕點,做奶酪布丁冰淇淋,我喜歡甜食,吃甜食總能讓人心情更好。我還要學做披薩,烤羊排牛排雞翅嘿嘿,我喜歡吃肉肉。當然我不會是個胖胖的姑娘,我還會健身,因為我還有一個夢,想著自己,也能騎行去西藏,那海拔四千米之上的夢。

我很喜歡文字,但我不是特別喜歡看書,也就喜歡看雜志美文之類的,我覺得好的文章是能讓人心靈寧靜的,可能是我愛瞎想愛做夢,總能構造很多不著邊際的故事,坐著不動,腦海中都能有一部七八十集的電視劇,我的文字比較零亂,都是一些小心情吧,我不想矯揉造作,都是平鋪直敘的記錄生活。

我現在在圖書館五樓,靠著窗戶邊的位置,我喜歡有窗戶的地方,透過玻璃看外面的世界會覺得很奇妙。周圍的氛圍很緊張,大家都在為了可能的未來拼勁最后一口氣,我在忙里偷閑,想著雜七雜八的事情,我也很努力的成長和生活,為了自己在腦海中勾畫已久的未來藍圖,總不能辜負了一場兵荒馬亂的青春,我不想長大,想做一個永遠有童心的人。給自己起名花洛,是因為未成年時期看過一篇文章,好像是青春美文里面發表的,文章名字叫 《花落未落》 ,感覺一聽名字就有一種意境。

關于自己,大概說這么多吧,可能你沒耐心看完,但我,永遠不止描繪的這么多。

左岸

愛讀書,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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