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岸讀書,一如既往。

小雷其貓

2016-01-13 . 閱讀: 1,331 views

文/Lang

當初準備租下這小院的時候,并沒有預料到有這樣的驚喜。

安頓下來后,在小院附近走動,便會看到一只小貓,輕輕地蹲在那里。上前逗它,竟也不跑,反而豎著尾巴向我走來,繞上兩圈,聞一聞我伸出來準備撫摸它的手,算是打過招呼。后來漸漸熟了,便可以讓我在它小腦殼上抓抓癢,在它身上感受油光水滑的皮毛;再后來越發的信任我,干脆躺在地上亮出肚皮,擠出雙下巴,用收起指甲的爪子躍躍欲試地與我打鬧起來。

幾天之后,又在小院門口見到它。我敞開院門,示意它可以進來看看,它便真的好奇地走了進來,同時也翹起胡子皺起鼻子警覺地觀察著四周,我為了展示善意,便配合著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它逐一參觀了家里的陳設之后,三步并作兩步小跑著出去了。那段時間正在聽一首歌叫《趙小雷》,歌曲的中間插入了一個片段,十幾個人用各具特色的嗓音喊出“趙小雷”這個名字,而小貓正是在這段時間走入我的生活,于是便順著這個緣分叫起了趙小雷。后來有位鄰居看到我和小雷在玩,談起它是個女娃,本名叫meatball (直譯為肉球……)。當時便覺得小雷的中文名和英文名都顯得太過夯實,與它溫柔優雅的女孩子性格嚴重不符,但這強烈的對比之下卻更顯有趣。

于是小雷就成了我家的常客。主人給它時間自由活動時,它便跑過來與我親近。一把抱起來,又暖又軟的一小團,它和我都十分愜意。有時忍不住會和它講話,小雷呀,你幾歲啦,你剛才都去哪逛啦,你主人給你吃啥啦,怎么一嘴魚味啊,小雷你昨天洗澡了嗎……它通常會用尾巴左右甩甩算是回答了我,我竟也心領神會。它有時還會在房間里面找水喝,我一邊叨咕著原來小雷也不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好同志呢,一邊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個漂亮的小碗給它。以后它要是渴了就蹲在這只小碗旁邊,小小的一團,抬起大眼睛看著我,尾巴左右掃地,我便毫無抵抗力,乖乖地去給它服務。我若有一段時間專注于電腦沒有看它,它便喵喵地叫著走到我腳邊,然后用力一栽,倒在我腳上,若無其事地躺下去。等玩夠了,它就躺在我的腳邊或者腿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那均勻的呼吸和若有若無的鼾聲,讓整個房間都睡意盎然,我有時只好泡一杯濃茶才能清醒地工作。每當陽光灑進房間,小雷在身旁或睡或醒,家里的盆栽歡喜地吸收著自然的光明,那種歲月靜好,無爭無求,平凡而永恒的感覺便從心底升起來,溢滿房間。

小雷還有英勇和堅強的一面。有次我發現它從外面逛回來,背影異常矯健有力,目標明確直奔自家,并沒有半分游移要來串門的意思。我上前仔細一看,嘴里竟叼著一只灰撲撲的麻雀。它帶著這麻雀躍進了自家的院子,然后側臥在戰利品旁邊喘起氣來,仿佛就是一只老虎剛捕獲了一只山雞準備美餐一頓的派頭。幾天后來到我家玩,傍晚有蚊蟲飛入我便關了紗門,沒想小雷視力不濟往外跑時一頭撞在上面,紗網撞脫了框,它也疼得坐在地上低下頭用小手摸著自己的額頭和鼻子。我連忙抱起來看它,雖然不叫不鬧,但這個小獵手顯然是撞得又疼又委屈。第二天我再見它,總覺得腫頭腫臉的,它卻依舊和我親近,能吃能睡。

大多數時候,小雷還是被關在家里,透過高高的落地窗張望外面的世界。它若在窗外看到了我,便會張口叫上兩聲,我聽不到聲音,卻能看到它嘴的翕動。在有風雨的日子里,我為小雷能這樣安全干燥地呆在房間里而感到欣慰;而在大多數明媚的日子里,我便和小雷一樣長久地觀望著窗外的世界。那種白晝時對自由和危險的渴望,希望用一身本領在食物鏈上搏一席之地的沖動,和那種萬家燈火時對家人歸來的期盼,和在意識最深層的對被遺棄的恐懼,都在日夜輪轉間重復、習慣和強化。卻也常聽說動物和嬰兒是上上智者,能夠全然領悟看山是山的終極道理。也許是混沌中的我錯讀了小雷,將個人意志投射在了它的眼中。是我太希望過好這一生,長久地浮浮沉沉地在生活中掙扎。也許它早已看透自己的身世,化解了其中的情愫,欣然地領受了命運的安排。

小雷就是這樣一位不會講話的朋友,是另外一種生命形態對我的提醒:要成為這世上一個溫柔、堅強、明澈的生命。

貓 小雷

左岸記:陸游愛貓,他形容貓“似虎能緣木,如駒不伏轅” ,他贈貓為“裹鹽迎得小貍奴,盡護山房萬卷書”。如果你的生命中能有一只屬于你的貓,那么好好的待它,它將給你帶來許許多多美好的有趣的故事。

左岸

愛讀書,愛生活!

1 Comments On 小雷其貓

  1. 下面是來自一只貓的自述。

    作者:夏殤

    那是一個寒冷的下午,下著毛毛雨。“你,這只貓,今天該送走了。”這話從我耳邊傳過,我也不知道,我是一只“貓”?可她們都管我叫“貓”。我只好認了。

    來這個陌生的環境里,有一個多月了。在圈子里,有我的4個小主人,及小A姑娘。每次,小主人們從外面回來,都會給我帶吃的,有時還有玩的。她們喜歡抱著我玩,撫摸我的頭,也有好幾次打算修剪我那修長的指甲。但,都被我掙脫了。一看到,小主人們帶來了很多鮮紅的魚塊,我可高興極了。一聞到那伴著血腥的氣味,我就食欲大增。每次,吃的一干二凈。可惜,好景不長。這種食物,越來越少在我面前出現了。偷聽了小主人們的談話,原來是小A姑娘很不喜歡我吃的食物,一聞見那氣味就想吐。本在同一個屋檐下,小主人們只好減少喂這種食物的次數了。最后,干脆用她們口中的“貓糧”給取代了。可我偏偏貪吃,貪玩。“貓糧”壓根不能引起我的食欲,所以我就不吃。每當看見小主人們在吃東西時,我就湊過去。探出我毛茸茸的頭,伸出我毛茸茸的手,去聞,去抓。小主人們只好把食物分給我了,一次次成功的吃到了新鮮的食物。小主人們高興時,她們就陪著我玩,我也高興。不高興時,我只好拿出我的指甲,還有我那鋒利的牙齒,來保護我自己。

    唯小A姑娘,從來沒有抱過我,沒有碰過我,對我似乎是敬而遠之。我可喜歡她的桌子了,跳過窗子就到了她的桌子,喜歡在它書上趴著。不光我喜歡,我的小主人們也喜歡。一次,小主人們一個個認真的盯著屏幕。沒有人陪我玩,我就在她的桌子上到處抓著,把她的一串珠子給弄下來玩。可好玩了,可被小主人狠狠的批了一頓。小A姑娘還如往常一樣說了一聲“出去!”我只好出去了。從那以后,在小A姑娘面前,我猶如一個罪人一般。只要一聽見小A說“出去!”,即使,這時小主人們哄著叫我進來,我也不會進來。只好灰溜溜的出去,在我的窩邊待著。

    白天,我就找小主人們玩,或者找一些東西玩。到處跑,到處跳。可是到了晚上,也有失眠的情況。有時,會被風呼叫的聲音,吵醒。還有那些樹的黑影搖晃著,我害怕。可是,我和小主人們隔了一扇門。于是,我一個勁的用我的指甲,敲門,抓窗戶。可是,很少有成功的機會。我要進去,只好賣弄我的嗓子,呼喚,吶喊著。在黑夜中,終于看見門打開了。一個小主人出來了,把我抱起來。讓我不要在賣弄嗓子了,我也只好乖乖的躺在她的懷里。她一放我回去,我就從新開始呼喚。小主人只好抱著我,不放。反復幾個晚上,都是這樣度過的。果然,呼喚,吶喊是有用的。而且,我還看到小A姑娘,她瞪著眼睛看著我。看到她的被子,就想跳下去躺著,然后暖暖的睡上一覺。可這個想法,每每被小A姑娘識破。所以,我沒有得逞。

    直到“你,這只貓,今天該送走了。”,我才恍然大悟,若有所失。我要離開這個地方了,被送到另一個主人家里了。開始我的新生活,可我在這從未踏出過前門一步。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來了。我怕,見到這個圈子以外的人,事,物。可是,我是一只貓,只是一只貓。一只曾在湘江邊,流浪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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