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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的苦惱

2015-08-05 . 閱讀: 3,353 views

文/北飄

聚會后是苦惱的。這是發生在我個人身上的真實感受。這大概是不合常理的。因為聚會難道不都是快樂的嗎?輕松活潑的嗎?那里來的苦惱呢?假如有人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就會不懷善意地推斷我這個人可能有什么心理問題,比如抑郁呀,比如自卑呀。凡是一個普通的人,怎么會產生聚會的苦惱呢?這的確讓人難以理解。

我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在一般人看來,這是一個確鑿的印象。我大概是因為不善言辭,而招人嘲笑和詬病的。的確,聚會的時候,人通常是要談天說地,而我只能沉默地做于一角,時不時因為憋悶發出幾句突兀的話。這難道不是值得人羞愧和苦悶嗎?

我是一個安靜的人。如果有人對我的生活加以審視,就會發現我喜歡一個人漫步在田野上,會莫不做聲在門口操場上沉思冥想,會在房間里捧著一本文史哲類的書,看兩個小時,仿佛石像一樣。所以,別人因此對我有所不解或者看不慣我,而我也無從辯解,誰會相信一個人喜歡安靜呢?這難道不使人感傷和焦慮嗎?

我是一個簡單的人。這大概只有我自己能分辨。我總是沉默如金,生怕說多了,就會狂妄自大,流于膚淺。但是,我卻在一些關頭滔滔不絕,熱情奔放。爸爸媽媽吵架的時候,我總會不厭其煩地開導他們,調節他們的紛爭,甚至不乏決心地用離婚來調和他們,使他們收斂。與要好的同學們在一起,我總是妙語連珠,心胸開闊。對于善良的人,和愛情對象,我時常會充滿感動,感恩,甘愿奉獻自己,并表現出言語熱烈,慷慨激昂的樂觀一面。所以,別人走不進我的心里,而我也走不進別人的心里。這難道不也使人空虛和難熬嗎?

這些便是我聚會的苦惱。難道這些不能夠說明我的苦惱嗎?難道這些不能說明我這一顆主動承受孤獨而渴望純愛的心嗎?對于千篇一律的生活,我早已絕望了。我的生命,我的價值,我的永恒全都放在了孤獨這座命運之塔上。只要我稍微離孤獨近一點,我就會想起我的使命。這一生不應該這樣度過,不能總是聚會,不能總是說話,不能總是趕上潮流,要安靜,要簡單,要把更多的快樂給予純潔的愛,要把更多的時間給予無聲的忍耐。

孤獨的人

左岸記:這種苦惱來源內心的焦慮,直面它,要么肯定自己的獨特,做個安靜簡單的人,要么走出自限,努力融入到群體生活當中,就是要要糾結在自己的思想怪圈里。下面這篇文章可以很好地指導人們如何面對內心的焦慮。

擴展閱讀:為什么我們需要焦慮

(莘莘深/編譯)

晚餐會上,你坐在了山姆的旁邊。你們剛認識不久,但是你發現你們有好幾個共同的朋友——所以你很想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事情進展得似乎很順利。你們很聊得來,而且你能看出他覺得你很幽默風趣。

然后,突然間,氣氛變得有些不對了。山姆跟你的眼神交流少了很多。對話變得尷尬了起來。是因為你講了在大學里的惡作劇嗎?還是你對選舉的看法?你看了山姆一眼。他看你的方式絕對有些怪怪的。你到底做了什么?趁著聚會片刻的安靜,你在腦中開始回放你們對話的點點滴滴。

這很奇怪,但是山姆態度轉變給你帶來了沖擊。簡言之,你變得焦慮了——所以一下子發生了很多事情。你努力思考,試圖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以及你說什么才能夠挽回你們的關系。你發現你變得更加小心謹慎了。你猶豫要不要再跟山姆聊天,當你們再說話的時候,你如果不小心打斷了他,你會更傾向于道歉。你甚至開始時不時地插入一些評論,期望能澄清或者緩和你之前的一些政治評論。你可以感受到焦慮的來臨。你擔心結果會很糟。

但是,焦慮到底有多糟糕?它只是一種不愉快的需要熬過去的感受,還是什么更嚴重的問題?根據一項歷史悠久的傳統——可以一直上溯到斯多葛學派、亞里士多德和柏拉圖——焦慮很糟糕。非常糟糕。當我們焦慮的時候,我們的擔憂和反思不僅分散了我們的注意力,還會把我們消耗殆盡。并且,因為焦慮會非常令人不悅,我們面臨焦慮會沖動行事——不管什么東西,只要我覺得能讓這種感覺消失,我就會去做。基于這些原因,古典學者的一致共識是應當避免這種感覺。

伊曼努爾?康德指出,焦慮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它與美德背道而馳。對于康德來說,道德高尚的人是那些可以“(用理性)控制自己能力和傾向”的人;因此他在《道德形而上學原理》(1797)中寫道“美德真正的力量是平靜的內心”。但是當我們焦慮時,我們的思緒完全是平靜的對立面。我們缺乏和道德緊密相連的理性控制:當我們焦慮時,是情感而不是理智在決定我們行為。這很糟糕。

把焦慮刻畫成黑暗的邪惡力量,顯然得到了諸多大人物的支持。盡管如此,我認為這樣是錯誤的。我很不情愿這么說,但是焦慮可以成為一件好事。事實上,我希望可以說服你,焦慮是我們之所以能順利進行道德生活和社交生活的核心。我不會得寸進尺地說我們需要更多的焦慮,但是我們需要培養它。擔憂很重要,我們需要學會正確的擔憂方式。

焦慮,是一種驅動我們改變的力量

關于這種令人困惑的情感,文章開頭的晚宴小故事能告訴我們些什么呢?

首先,它揭示了焦慮是什么。我們日常所感受到的焦慮,是面對不確定的威脅或危險的一種中度的不安反應。比如說,你在晚宴的焦躁不安,是因為你無法確定為什么你和山姆的對話突然變得尷尬了。你希望可以給他留下好印象,但是你不確定是否成功。結果就是不安——擔憂帶來的刺痛——而這就是你的焦慮。

這個故事還告訴了我們焦慮產生的效果。這種情感會讓我們采取行動,讓我們能有針對性地應對我們面臨的困境。比如在晚宴上,焦慮會讓你反思自己是不是說了什么不合適的話——所以你會在腦中回放談話。焦慮還會讓你嘗試彌補你可能犯下的過錯,因此你會更加尊重對方。

把焦慮看做是有益的情感,這種觀點同康德等人對焦慮的懷疑態度形成鮮明的對比。但這種觀點卻受到了臨床心理學家的認可,比如波士頓大學焦慮及相關疾病研究中心的創始人大衛?巴洛(David Barlow)。巴洛在他2002的書《焦慮與焦慮失調》中解釋道,焦慮“的功能是對潛在的危險情況發出警告,并激發內在的心理機制”。這些機制非常重要,因為它們可以讓我們進入“更高級更成熟的功能層面”。比如說,在日常社交生活的焦慮中,我們具備的這種情感可以使我們更好理解并指導我們的社交關系。

但是,日常社交焦慮并不是我經歷的唯一一種憂慮。我們還可能因為像是神是否存在或者可不可以違背一項承諾等事情煩惱。我們要怎么看待這些焦慮類型?它們是不是也是有益的情感呢?很多時候,它們是的。

社交焦慮是我們在晚宴對話中會遇到的那種焦慮,它具有一種特征鮮明的不確定性——也就是,你會琢磨自己是不是顯得很傻。這樣,它通常會使我們變得恭順和謹慎:這些行為可以幫助我們盡可能減少留下壞印象的概率。但是考慮另一種常見的焦慮形式——我們不妨稱為懲罰性焦慮:你知道你打破了規則,但是你不知道你會不會因此遭受懲罰。基于這種根源,這樣的焦慮會激發你做出努力,彌補你所做的事情,比如提前道歉。

然后,還有存在性焦慮。這和另一類不確定性相關——諸如上帝是否存在,或者你在世界中的地位。毫不令人意外,當我們感受到這種焦慮的時候,我們常常會求助于我們的宗教信仰,向神職人員或者其他專家尋求幫助,解答我們的憂慮。

認識到這些不同類型的焦慮的根源很重要。比如,它們幫助我們看清焦慮的類型——是社交焦慮,存在焦慮還是懲罰性焦慮——而不同的焦慮能幫我們理清不同的不確定性。但更重要的是,某些焦慮要比其它的更加有意義。用錯勺子只不過是件小事,但是違背諾言卻很嚴重。因此,那些能夠幫我們理解何為道德正確的焦慮——不妨稱之為“道德焦慮”——要比那些幫我們免受禮節批評的社交焦慮要重要得多。

讓我們來看看另一種情形。

道德焦慮與道德決策

在過去的幾年 ,你的母親的阿爾茲海默癥飛速惡化,你無法再提供她所需要的護理。你傾向于遵循醫生的建議,送她去老人看護機構。但是這讓你很焦慮,面對你的處境你開始反思。你的母親對老人看護機構憂心忡忡。事實上,就在去年,在事情還沒有現在這么糟的時候,你還對她許諾你永遠不會把她送到這種地方。

所以你遇到一個大麻煩。你應該將她留在家里嗎?這個問題讓你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你不停地回到這個問題上。此時,你經歷的絕對是一種焦慮。但請注意這種情況跟我們此前考慮的情況有什么不同。和懲罰性焦慮不同的是,你并不是在害怕自己會出什么事;而和社交焦慮也不同,你不是想擺脫尷尬。你所擔心的只是,我在做正確的事情嗎?

道德焦慮,就是我們在面臨道德抉擇的時候感受到的一種情感:我們想做正確的事情,但是我們不確定到底何為正確。并且,這種不確定性會促使我們調查——會迫使我們去思考,什么事情是道德正確的。我們會開始思考面前的各種選項,考慮支持和反對每一項的理由。我們也可能會向我們信任的人求助。綜合而言,我們可以看出道德焦慮在兩方面起作用:它是一個信號,告訴我們正面臨的復雜道德抉擇,并且它還是一種動力,推動我們審慎考慮并收集必要的信息。

而它看起來也是有效的。2010年,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的的政治科學家,羅來納邁克爾?麥昆恩(Michael MacKuen)和他的同事們在《美國政治科學期刊》上發表了最近的一項研究,認為關于道德和政治事務的焦慮可以讓我們思考問題時更加思想開放。麥昆恩發現,當人們關于反向歧視政策是否恰當的觀點遭到挑戰的時候,他們要么會焦慮,要么會憤怒。這不奇怪。但接下來才是有趣的地方:表現出焦慮的人會更傾向于搜尋更多關于這一政策的信息,更有興趣了解這個問題的兩面,并且——可能是最令人意外的一點——更愿意為解決問題而探索新的方式。對比之下,憤怒的人對了解新信息就不那么感興趣,并且當他們搜尋更多資料的時候,他們會偏向于搜尋與他們最初觀點一致的內容。

我們開始能看到焦慮的可貴之處了。這種情緒能夠幫助我們理解和協調道德生活中的復雜之處。并且,我們還可以解釋它是如何辦到的。它是一種中斷信號:突然打斷我們正在做的事情,促使我們重新考慮我們的目的。

考慮一下剛才那個療養院的故事:你母親的醫生剛剛告訴你,鑒于她的病情,現在應該把她送進看護機構。你傾向于照他推薦的做,但是你也感到焦慮。這打亂了你最初盲目聽從醫生建議的傾向。事實上,它使得你開始回想你的諾言以及考慮你母親的擔憂和恐懼。所以,即使你確定違背自己的諾言將母親送入看護機構是是可以接受的,焦慮仍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它會幫助你認識到你所做的決定的道德重要性。

一旦我們注意到道德焦慮扮演的角色,我們就可以看到它的價值不僅僅在于它可以幫助我們做出更好的決定。畢竟,是否要違背諾言送母親進看護機構讓你感到的這種焦慮,反映了你的一個可貴品質:對復雜道德生活的敏感性。如果有人不會做出相同反應,那他至少看起來可能是有道德缺陷的,就像是有些人面對可怕的罪行卻不會感到憤怒。

看起來康德將美德刻畫成高度理性時,缺失了某些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在面臨困難抉擇的時候感到道德焦慮,也應是良好道德典范的一個必要特質。它會帶來道德意識和道德關懷,而這對高尚的思想和行動至關重要。

培養焦慮,導引焦慮

我們已經討論過道德焦慮的意義:它以獨特而重要的方式,為我們遵循道德而思考和行為的能力做出了貢獻。但是,焦慮——道德焦慮或者其他焦慮——的確也會出現偏差。這體現在一些臨床癥狀中,比如社交焦慮綜合征、創傷后應激障礙,還有很多情況下普通的健康人也會陷入焦慮難以自拔。這可能引發人的擔憂:焦慮是不是真的像我說的那樣那么有價值。

對于這一問題,有兩點要說。首先,我們當然應該承認,道德焦慮雖然會引起一些問題,但它依然是一種通常而言有益的情緒,這并不矛盾。在這里,道德焦慮的情況與恐懼或者憤怒并無二致:這些情緒是值得擁有的,盡管它們有時會以糟糕的方式表現出來。第二,恰恰因為道德焦慮有可能出問題,它(正如憤怒或者恐懼)會變得更加有價值——因為道德焦慮是一種可以培養的情感。

注意,說道德焦慮是一種值得培養的情感,并不是說我們應該更多或者更強烈地體驗焦慮。相反,這是在說,我們需要學會在恰當的時間以恰當的方式感受道德焦慮。比如說,我們應該學會識別,什么時候我們的不安是來自于事情是否符合道德的不確定性(而不是來自于我們是否會被懲罰或者丟臉的不確定性)。

培養道德焦慮還會涉及到鍛煉自己恰當地引導不安的能力。正如我們看到的那樣,焦慮部分的作用在于促使我們采取行動——能夠消除這種焦慮情緒的行動。但是,行動有很多種。面對困難的道德抉擇,比如應該如何安置你的母親,你有別的緩解焦慮的方式,比如吃幾片阿普唑侖或者把決策的責任推給別的親戚。但是這些只是在逃避焦慮的根源。緩解焦慮的正確做法一定會包括這樣的事情——梳理你面對的不確定性,考慮怎樣做才對你母親的需求和意愿最好,克服自己想要逃避問題的傾向。

顯然,培養道德焦慮——學會在恰當的時間感受它,并且學會用正確的方式對待它——需要艱苦的努力。但是你知道,做正確的事情從來都不容易,對吧?

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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