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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性類,其心必異?

2015-07-04 . 閱讀: 2,832 views

時間回到15年前,世界剛剛經歷過恐怖的“末日”,不慌不忙地來到了21世紀的新元年。在臺灣的屏東縣某中學,有一個名叫葉永鋕的11歲男孩,剛剛在音樂課上對著一大幫讓他覺得恐懼的同學,深情款款地唱完一首《珍重再見》,然后就舉手跟老師報告尿急。

此時距離下課還有5分鐘——如果是正常的下課時間,他是不敢去尿尿的,怕被其他學生欺負,所以老師同意了,結果這一次卻萬萬沒想到,男孩的“珍重再見”成為了此生絕唱,因為他在廁所內遭遇了自己的世界末日。

以上便是20世紀末臺島最著名的“玫瑰少年”案,一度讓全島上下震驚,各地民眾側目,從而直接催化了《性別平等教育法》的制定,臺灣教育部更是拍攝了紀錄片《玫瑰少年》,在全島高中發行……時至今日,對于男孩的死因,還沒有一個確定的說法,不過真相是什么,似乎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避免類似的悲劇再次發生,如何讓那些活在縫隙中的“玫瑰少年”也有屬于自己的春天?

14年過后,也就是去年10月,我去過一回臺灣,沒有幸運地碰到韓寒在《來自太平洋的風》提到的各種好人,也沒有碰到各種肥皂劇或綜藝劇的拍攝外景,倒是碰到了一年一度的同性戀大游行。

那可真是一個聲勢浩大的場面啊,隊伍里真是比奇裝異服還異裝奇服,比COSPLAY還極品另類,再結合那天足以曬到駱駝都中暑的天氣,搞得我自己都有些腦子發熱,差點把衣服一脫,也加入這游行大軍。

后來回到廣州,碰巧看到了《南方人物周刊》的相關報道,其中有談到主事者的心聲。他聲稱他們是在這個社會上找不到位置的人,雖然大家拉幫結派在一起,看似團結力量大,但其實像是“占領華爾街”一般莫名其妙——“我們憤怒,但不知道憤怒什么,我們想要改變,又不知道要改變什么。”

對此,相比14年前的那個苦澀少年,在經過了這么多年的憤怒之后,我們到底又改變了什么呢?

就我個人而言,第一次接觸同性戀還得追溯到中學。在此之前,對同性戀的認知就像是對避孕套一樣,相當有限,僅從電影和小說里略知一二。

這位好友恰好是我的同桌,名叫葉芳,人稱芳妹。取了一個非常有女人味的名字,在我們那個重男輕女的小城里顯得特別奇怪,不過他似乎早已見怪不怪了。直到后來我們才知道,這個名字原來不是爸媽取的,而是后來自己改的——由此可見,細節不僅決定成敗,還往往決定了性別。

其實真正讓此公暴露性取向的并不是名字,而是他的初戀——所幸是暗戀,而且一戀就是好幾年,每周給人家寫肉麻情書,文筆一般,可卻情真意切,偶爾讓我潤色幾筆,頓時妙筆生花,感動到不舍得寄走,夾在語文課本上,每天早上早讀課時大聲地朗誦十幾次。

記得當時還不怎么流行“見光死”,可后來就突然流行了——對此,我同桌也算是功不可沒。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天還是情人節,臨近小芳的男神高考,小芳尋思再不表白就沒機會了,于是下定決心發出見面邀請,正所謂“月下柳梢頭,人約黃昏后”,結果一見面就把人嚇崩了——這點其實很容易理解,人家興致勃勃地赴約,帶著鮮花和準備開房的盤纏,打扮得像是四年后要去公司面試一樣,心里琢磨者可是某個情竇初開深受瓊瑤毒害的小學妹呢。

為此,我那純潔的小伙伴可真是心如刀割,每天白頭上課發呆,每天晚上自習淌淚——為了把他安慰妥當,我不惜陪他吃了一個禮拜的宵夜,期間還得小心翼翼地避免讓他看到任何刀片之類的利器。

有了中學這段經歷之后,上了大學,直至出了社會,發現身邊有類似的朋友,也就不足為奇了,加上王家衛在《春光乍泄》用兩大帥哥給“同志”做了心理建設,于是便發自內心地認同了該群體。

后來又讀了王小波的《似水柔情》,讓我對同志有了更多的學術性了解,知道這個活在狹縫里的群體真心不容易啊,特別是在那個還未開化的年代。書里有談到當時的警察如何區分同性戀,非常有趣,比如說讓你伸出手指看你的指甲,如果直直的拿給警察看的就是異性戀,如果是手心朝上彎曲著手指遞手過來,就有比較大的嫌疑了。類似的區分方法還包括讓人看腳掌——當然,這些都是偽科學,起碼不是嚴肅科學,僅作笑談,不必認真(要認真的話筆者也有同志嫌疑)。

眾所周知,歐美各國現在對“同志”群體已經達到了空前開放的程度。連我們偉大的蘋果教父2代庫克也公開出柜了,難怪iphone plus是彎的——當然這只是一個段子。不過事實上,名人出柜已經成為了一個普遍現象,從國家總理到各類明星再到各種名人運動員。由此可見,同志的文化逐漸出現了以下兩種趨勢:

1.民眾對這類群體越來越認可。起碼果粉們應該不會排斥和歧視。

2.大家也更樂于展現自我,不想再潛水了。

乍一看,似乎形勢一片大好,但我要告訴你,歐洲歷史往后倒退個一百多年,那時的社會可是把同志當做洪水猛獸去迫害的。原因很簡單,西方國民的思想一般都是由宗教信仰所支配,但在宗教里對此類群體就不是那么友善了,比如說基督教就認為婚姻和家庭就必須由一男一女組成,任何違背上帝這個意愿的人都要受到懲罰。在圣經里的利未記十八章22節里也有說到:“不可與男人媾合,像與女人一樣;這本是可憎惡的。”因此,在中世紀的歐洲,同性戀行為被認為是一種犯罪,要被處于絞刑或者燒死。

與此同時,在中國古代,人們對同性戀的態度平靜而又淡漠,既無太多的溢美之詞,也無過多的詆毀指責。值得一提的是,中國的古典文學還零星地點綴著同性愛情故事和詩歌,就這一點,便足以讓西方的傳教士們大為震驚。

據歷史記載,中國最早的同性戀在商周時代,而歷史典籍中的《史記》和《漢書》也曾記載道:幾乎所有西漢帝王都有過同性戀人,其中最著名的典故莫過于“斷袖”了。話說漢哀帝與董賢共寢,董賢壓住了皇帝的袖子,皇帝不忍驚醒他,于是“斷袖而起”,可見恩愛之深。后來世人便用“斷袖之臂”來形容同性戀關系。

然而,接下來的情況卻是急轉而下,特別從1966開始,同性戀遭遇了歷史上最嚴重的悲劇。當時的政府認為同性戀是一種精神疾病,會讓整個社會蒙羞。此后,同性戀行為更是被認定為犯流氓罪和影響社會秩序,高壓之下,同性戀者不得不轉入地下活動。

由上可知,中國古代跟歐美當代的文明在對同性戀這群體的社會包容性上有著類似的地方,乍一看,一進一退,倒有些黑色幽默的成分。所幸現在,社會對于同性戀也逐漸有了更文明的認識。當然,其中少不了各類公眾人物(如蔡康永)的帶頭作用。

自稱這輩子“接了2萬個同性戀熱線”的張北川曾經呼吁:“人有沒有性和性別選擇的自由?應當尊重。其他的事,都是小事。我們要提倡和鼓勵的是,一個人愿意怎么生活,不是他應該怎么生活?這樣有利于困惑中的人們展現自我。這種輕松的自我狀態,也有利于性的少數派,為整個社會呈現自己和做出貢獻。”

這樣的話,在思想開明的國家說說就好,大家聽不進去也罷,可在某些地方,那就未必了。據前不久《每日郵報》的一個報道,敘利亞一名男同性戀被ISIS處決。他們起先是將他蒙上眼睛推下7層高塔樓,但是這名男同性戀者并沒有摔死。隨后他們對這名男子施以石刑將其打死。看來,這名男子真是惹上了不該惹的主,犯下了不該犯的“罪”,但事實上,人家只是在對菊花的興趣點不一樣而已。所幸,我們生活在一個更好的時代和國家。

然而,區區一個“更好”就足夠了嗎?

據統計學分析,平均20個人里面就有一位同志,所以我相信,在本文的讀者里,肯定也有此類似的朋友。

對于這些朋友——特別是那些還年青到幾乎還沒有力量去保護自己的人,我想說的是:如果你的環境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寬容性,那最好不過了,但如果依舊惡劣蠻夷,也千萬不要太壓抑,你可以繼續隱瞞,但千萬不要對自己失望,甚至絕望。

須知道,同性戀從來都不是病(這個社會有病的人多的是),只是一種存在的個體而已,我們不應該因為這個可能還未足夠文明的社會而成為真正的病,正如《X戰警》里的萬磁王所說:“他們想治好我們,但我認為,我們才是治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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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記:無論是企業還是個體,都需要想象力,需要不斷改變,需要對知識進行重新梳理,需要跨越重重界限,來實現發展。最大的限制來自于固有的觀念,來自于把人限制死的各種規范和偏見。美國的同性戀婚姻合法化,引發了激烈討論,也有人擔心,在中國會有同樣的事情出現,于是如臨大敵。現實很殘酷,也壓垮了人們的想象力,讓人的想象無法突破眼前的三尺空間,然而這種悲哀,是否會繼續存在?繼續長期存在??時代在前進,科技在日新月異,人類本應不斷有新的思考、創意性的發揮,“我顛覆,故我創造”,人類本應有這樣的勇氣,而非墨守成規,固執己見。?每一個人,都應該成為多元主義社會中的人,而不是繼續采用單維思考模式。?一本書不見得能夠改變什么,但是,有一個開口,總會好些。?——蕭秋水:想象的力量

沈萬九

一手是風,一手是劍,我的夢想就不會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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