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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的森林

2015-06-02 . 閱讀: 3,310 views

文/旦與丑

《Norwegian wood》是The Beatles的一首歌,收錄在《Rubber Soul》中的第二首。不管怎么說,這首歌十分有意思。

這首歌是誰的詞,有些說不清。不過可以說,絕大多數是John Lennon(約翰·列儂)所作,或者說,詞中所寫本是他自己的故事,只是這詞讀來著實有些怪異。

I once had a girl. ?Or should I say she once had me. ?She showed me her room. ?Isn't it good? ?Norwegian wood.

She asked me ?to stay. ? And she told me to sit anywhere. ?So I looked around. ?And I noticed there wasn't a chair. ?I sat on a rug. ?Biding my time, drinking her wine. ?We talked until two. ? And then ,she said "It's time for bed." She told me she worked in the morning and started to laugh. ?I told her I didn't and crawled off to sleep in the bath.

And when I awoke I was alone. ?This bird had flown. ?So I lit a fire. ?Isn't it good? ?Norwegian wood.

詞大意是講,我曾經泡過一個女該,或者我應說,她泡過我。她請我到她房間里去。這不是很好?Norwegian wood。她讓我坐下,隨便坐哪里。我環顧四周,沒有發現椅子,于是便坐在了地毯上。我同她喝酒聊天,消磨時光,一直到凌晨兩點。她說該睡了。她告訴我早晨要工作,然后莫名的笑著。我說不用管我,便趴到浴缸上睡了。醒來我發現只我自己,那只鳥已經飛走了。我燃起了一團火,這不是很好嗎?Norwegian wood。

只要稍作留心便會發覺,這歌詞有道邁不過去的坎,擋在那里,十分突兀。Norwegian wood。查看百度百科,總結起來說,那理解牽強附會,十分讓人不齒,怎么會是像挪威的森林一樣清冷幽靜, 這我實在不敢茍同。就像我在吃饅頭,突然說了句天空好藍,然后就有人理解說這饅頭像天空一樣給人寧靜。

歌詞敘述平淡,就是一段小故事,不摻雜什么所謂高規格的哲理警言,所以此處妄圖向高規格幻想,實在有失其本意。女孩請我去她房間,便已準備好跟我上床,期間有過三次暗示。第一次是最初去她家,這已經大有苗頭。第二次便是在請我坐下時,沒有可坐的家具,但是有張睡覺的床。第三次便是女孩要睡覺,而我卻沒地兒可睡,便睡到了浴缸上。可我為什么沒有同她上床,這又實在有些意思。我是個榆木疙瘩,一點也不通竅嗎?多半不是。中文可以翻譯英文,但中文未必能理解英文,英文中wood未必就是中文中所形容的木頭人。

當我找到另一種解讀時,我心中才有些釋然。Norwegian wood便是Knowing she would的諧音。這豈不是很好?知道她想要。細細品讀,有種味道彌漫其間,難以消散。年輕的我與她共同度過了一晚上,這里本應該發生什么,可最終什么也沒有發生。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I lit a fire。我認為,村上在其小說中將此展現的淋漓盡致。

書以Beatles的這首歌命名,村上想說什么?書名作為一個提綱挈領的東西,在此而言,它存在的意義便是貫穿小說本身的格調。那么《挪威的森林》到底講了什么呢?年輕的渡邊與直子、阿綠之間的故事,這么解釋很籠統,就像這首歌的歌詞所呈現的故事,我與一個女孩的故事,有種可以感知卻難以捕捉的東西,無力傳達。

當我意識中充盈著這種感覺時,我再次拿起了這本書,所不同的是,這次選擇了賴明珠的譯本。每當渡邊與一個女孩獨處時,我腦海里便會泛起一個為什么上床或者不上床的問題。直至讀完全書,我才明白為何賴明珠說青春絕不是濫交,濫交只會侵蝕了青春。借用玲子的話說,這些人(披頭四)了解人生的悲哀與優雅。他們懂得如何在最美的時候保持那份美感,直至它最終飛走。人生的悲哀是消失,是一無所有,即便是記憶與感情。人生的優雅是放手,是目送不以意志轉移的離去。所以John Lennon像詩人一樣,寫出了如此有美感的歌詞。如此優美的描寫,讓我想起了加繆的《局外人》,兩者迥異的風格與剝離人物本身而無情的敘述,像極了火與冰。然而兩者卻真實的刻畫了存在于具體之外的抽象感知,佩服之余,又心向往之。如果羨慕也是種美,無能為力或許就兼具悲哀與優雅。

青春有種自然的野性,那種奔放而向往自由馳騁的心,無形中創生出一種浪漫,它生就的本性使其一直抗拒著責任與束縛,強烈的對抗誕生了青春的美,一種外在的美。就像盛開的花,我們很容易捕捉其絢爛的色彩與芬芳的氣息,卻很難意會其短暫的生機與長久的凋零。有時我在想,為何國產青春片能給我以美的感受卻不能給我以靈性中的綻放。思來想去,我覺得,那種美感在上升途中自然而然折斷了。好比同樣是幻想,姜文在《陽光燦爛的日子》里處理的就比趙薇在致青春中好,在通往靈性的路上,姜文就走得比趙薇遠,這也就使我體會姜文的思想時更容易接近其想表達的地方。我總覺得,目前拍青春片的導演,他們思想的高度只是站在了我們普通人的層面,而未能比我們高出多少,以至于他們在表現時就沒有辦法引導我們向他們所想要去的地方前進,想來,他們只是把那種徒具美型的片段以一種不連貫的姿態歪七扭八的串接起來,于是毫不負責的丟給了觀眾,他們為什么不覺得羞恥?這讓我想起了村上在小說中評價那些罷課生的話,他們真正的敵人不是國家權力,而是缺乏想象力。是不是可以說,即便給這些人放開限制,他們也可以把情色片拍成一部極其低俗的三級片呢?當他們揮霍著這個社會供給的資源時,他們是否該好好想想。

I lit a fire。搖滾不是只有吶喊。Beatles這種迷幻般的陳述,告訴我,青春也不只是徒有其表的激昂,那里有優雅。

挪威的森林

左岸記:無盡藏尼對六祖惠能說:“我研讀《涅盤經》多年,劫仍有許多不解之處,希望能得到指教。”惠能對她說:“我不識字,請你把經讀給我聽,這樣我或許可以幫你解決一些問題。”無盡藏尼笑道:“你連字都不識,怎談得上解釋經典呢?”惠能對她說:“真理是與文字無關的,真理好象天上的明月,而文字只是指月的手指,手指可以指出明月的所在,但手指并不就是明月,看月也不一定必須透過手指,不是這樣嗎?”于是無盡藏尼就把經讀給了惠能聽,惠能一句一句地給她解釋,沒有一點不合經文的原義。文字所記載的佛法經文都只是指月的手指,只有佛性才是明月之所在。

德魯伊在《尋找“挪威的森林”》中說:“這個歌叫《挪威的森林》,披頭士唱的,在那個遙遠的值得懷念的60、70年代。這本書叫《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樹寫的,寫的是一個無所事事隨波逐流的人,記憶里的愛,純純的記憶里的愛。這個酒吧叫,"挪威森林",我曾經在這里深醉過,不是為了愛,是為了能夠成為今天的自己。”

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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