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岸讀書,一如既往。

思維的關聯與跳躍

2015-03-08 . 閱讀: 5,072 views

文/旦與丑

最近忽然反反復復聽起了《匆匆那年》,緣何而起的興致,已經不曉得了,倒是反復咀嚼歌詞時,才發覺又胡思亂想了。

看到林夕的詞,總耐不住多讀幾遍。為何要讀呢?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想,喜歡只能是個結果,不應該算作原因,作為結果的原因,最初應該是觸動。林夕的很多詞都能觸動我某些情愫,這也使我不由得想到,是否我過于矯情了。當讀這首歌詞時,我腦海里出現了一幅畫面。

副歌部分有句話這么寫: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是否還能紅著臉。這句話在最初讀到時,我一時還未想起什么,可在我想到紅著眼就是快要流淚時,我忽然問了自己一句為什么要流淚?于是乎,一對曾經的戀人在相隔多年后,再次相逢的景象出現了。兩人默默相對,凝視著對方,不著一言,唯留表情,對訴衷腸。

兩人為什么要流淚呢?心有不甘嗎?也許是。為什么心有不甘呢?不曉得。會不會是分手后的兩人都已意識到分手的無奈呢?作為一場緣分,以分手而劇終,總是快樂不起來吧。兩人還相愛嗎?天知道。不過我還想到一個版本。再次相逢的兩人為什么要流淚呢?或許兩人現今生活都不如意吧。為什么不如意呢?答案有很多,或許他們發現,如今的愛人不能給自己最初的那種愉悅了吧。然后呢?然后我就不想說了。

當再來討論紅著臉時,情況似乎變得又有些不一樣了。紅臉是什么?害羞,不好意思。為什么害羞呢?可能想到了當年的幼稚處,亦或者還有藕斷絲連的情愫。兩人還是單身嗎?如果是,兩人還能再次相愛嗎?這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我應該無能為力。倘若不是單身,他們為什么紅臉呢?也許兩人憶起當初,發現歲月依舊那般靜美,消逝的時光,宛如晴日下的陽光,暖人心脾。時隔多年,依然有這么單純的情愫,作為普通人,實在偉大的可以了。

其實,在想到這些東西時,有一個蠢蠢欲動的八卦,不自然的就冒了出來。鋒菲戀與這有關系嗎?作為茶余飯后想擋也擋不住的一個話題,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什么時候就留在我腦子里了。總之一下子,這個如同魔鬼一樣的念頭,如決堤之水,怎么也收攏不回來了。好像不能否認,八卦于我,多少像似生活中的興奮劑。鋒菲再次相戀前,這首歌到底擺在王菲的面前了嗎?為什么有此疑問呢?在我看來,有點像似收集證據前要排除偽證一樣。據我所知,林夕寫詞相當快,這首歌詞到底花了他幾分力氣,揣測起來,實在無甚根據。倘若此詞成于二人相戀后,我有必要想成林夕是寫給王菲的。若是成于二人相戀之前,這就十分有趣了。

現如今有句話,歌手唱歌要走心。走心是什么?我想是相對于過腦而言的,唱歌不能先感動自己,想要感動別人,一般不太容易。我不知王菲在唱這首歌時,心里想到的是會是誰?我想,應該不是我們可愛的李亞鵬同志。還有,要熟悉一首歌,唱一遍就可以的人,雖然有,但我覺得也不太多,這首歌,我們的菲姐又唱了幾遍呢?或者說,走了幾次心呢?其實,想誰是個問題嗎?八卦真可惡。

讀歌詞,有時候樂趣就這么簡單,反倒是讀詩詞的那個詞時,這個樂趣很多時候就變得有些沉重。想起前兩天看東坡詞時,那首中學所學的《蝶戀花》,不知怎么就一下子猶如活了過來。想當年背誦詩詞,我總是不得其法,好像怎么讀都記不住一樣。死記硬背之后,一般在一年之后也就忘的差不多了,偶然能想起一兩句,那還得念阿彌陀佛吆。不過最頭痛的還不是這,那令我萬般無奈的淺析某詞之意,多年之后,依舊令我心中難以釋懷。心想,怎么會有這么慘無人道的問題呢?我可是個未出校園的孩子,哪能明白三四十歲的大叔大娘們怎么想的呢,何況人家讀書還比我多。

不過說起這首《蝶戀花》,再次提起興趣的地方,顯然不是曾經的當初。以前覺得下闋很美,上闋也還過得去,如今卻有上下闋都很美的想法。上學時,不懂得欣賞景致,即便現在,也未必有什么獨特的眼光,可想來也應比當初強些。“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想象這春日景色,那般美好,柳樹杏樹,生機盎然,然而凋亡之態,于新生之中展露,多少讓我體會出了那種意味,一如老人看到嬰兒的五味雜陳。這或許就是當時東坡的心態,然而這也是在多年之后的今天,我才有所了解,不得不說,我真是笨的可以。

為什么會在談林夕的這首詞時,聯想到東坡的這首詞,在我是不得而知的,腦袋里的念頭總不會受我控制,它自然而然就對上了號。可深究起來,兩者為何會對上號,我也有所發現。在我所能理解的范圍內,林夕的這句話像白描,帶有情感寄托的白描,而東坡的這首詞,無論上下闋,都也還似帶有情感寄托的白描。兩人中都有個令我很羨慕的東西,雖然現在我不知道怎么說,可覺得還是抓住了一絲,那種表達的技法,實在特別想學,我覺得未來某一天我會弄清楚,到底這個是什么。

為什么要寫這篇文章呢?其實是為了摸索思維這個有趣的東西。大概在一個月以前,我一時興起,以思維為題,冠以一種散漫的狀態,寫了一篇不知算什么東西的文字,后來發覺很好玩。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突然就愛問一些為什么。這個為什么起初問的相當白癡,可漸漸的我發覺,當問題問的越多,我也就越來越能把握住怎么去問這個為什么。怎么去形容這個過程呢?這么說吧,當我面向前方站立時,前面或者空空如也,或者有一個遮擋物,我想知道前面有什么,或者這個障礙是否能挪得動,又或者說是打的開,于是我就發問了。起初我一問為什么,它或者不答,或者就給我一堵墻,十分讓人氣餒,內心有種無力的挫敗感,但它至少讓我曉得前面是過不去的。可漸漸的,隨著發問次數的增多,我發現有門了。仔細思索時,我發覺很多空空如也的地方消失了,我前面只剩下墻與門,至于哪個是墻,哪個是門,似乎一問便可知曉。就拿前面對于林夕詞的發問一樣,其實我只問了一個為什么,就是為什么要流淚這個問題,之后那些問題,一個也不是我想去問的,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為什么,好似從虛空涌出來一樣,我怎么也止不住。可以說,在紅著眼三個字的面前,我打開了一扇門,這個門里的世界很漂亮,它帶給我一種美好的遐想,讓我深深體會出了一種情愫。

問這些為什么有什么用嗎?于我而言,我覺得算是很有用了。比如,當我在體會對于林夕那句話的發問時,腦海里就像有只手,一下子把前段時間所看的東坡詞給推到了我面前。我不曉得這首東坡詞有什么用,但我曉得它絕非偶然就送到我面前來的,肯定是有什么東西貫通了兩者之間的聯系,于是我就去問了為什么。如今,我越發覺得我可以抽出一些東西,去慢慢營造屬于我思想的基石了。其實,面對生活,我們已然沒了老師,唯一可以請教的,或許就只“為什么”先生了。

思維

左岸記:當我們建立起系統的知識結構后,知識分散在我們大腦的不同地方,要對它們進行關聯或者過渡,我們需要一把鑰匙,“為什么”很可能就是一把萬能的鑰匙,在你苦惱的時候,窮盡它,或許你會找到你要的答案。一個寓言可以說明提問有多好:一個替人割草的男孩打電話給一位陳太太說:“您需不需要割草?”陳太太回答說:“不需要了,我已有了割草工了。” 男孩又說:“我會幫您拔掉花叢中的雜草。” 陳太太回答:“我的割草工也做了。” 男孩又說:“我會幫您把草與走道的四周割齊。”陳太太說:“我請的那人也做了,謝謝你,我不需要新的割草工人。”男孩便掛了電話。 此時,男孩的室友問他:“你不是就在陳太太那兒割草打工嗎?為什么還要打這電話?”男孩說:“我只是想知道我做得有多好!”

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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