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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個人真正的有理想?

2014-11-12 . 閱讀: 5,259 views

文/淮北王二小

這些天,淮北一直在下雨,老天爺陰沉著臉,我也陰沉著臉。

五馬路又出車禍了,我看到有人從鐵路橋跳了下去,就在我眼前,它就在我眼前,真的就在我眼前。

晚上,六子來找我,剛巧我答應給別人的稿子還沒完成,雖然沒有多少酬勞,但喜歡的事情,總是樂此不疲。

平時我自己寫文字,從來沒有打框架的習慣,都是想到哪就寫到哪,讀者夸也好,罵也好,對我來說,都是過眼云煙。有時候,我也會回罵幾句,為啥?很簡單,我沒有那么高尚。

但給別人寫的稿子不一樣,要對文字負責,所以還是要慎重,我便忙著構思框架,沒有理會他。

六子一邊看我在“今日頭條”上的文章,一邊咯咯地笑。

“你文章下面的評論太牛逼了!”六子猛地往喉嚨里吸了一口痰,又狠狠地吐了出來,嘴巴里發出隆隆的聲音,說。

“嗯?”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沒看文章下面的評論嗎?雖然有人夸,但罵聲也不斷啊!”六子說。

“罵得好,再罵罵不了50年,如果能罵500年,那說明我成功了。”我邊抽著點8中南海,邊說。

“我給你回復下評論。”六子說。

“隨便你。”我說。

六子邊嘟囔著邊回復著評論。

到吃飯的點了,老規矩,四菜一湯,外加2瓶白酒,我倆邊喝邊聊著。

“阿杜回淮北了,你知道嗎?”六子問。

“不清楚,,沒聯系我。”我說。

“昨天小飛結婚,我碰到他了,怎么?沒和你聯系?”六子說。

“沒有。”

“隨便吧,聯系我,我就擺一場,接風洗塵,敘敘舊,不聯系我,也沒什么,或許人家有自己的事情要辦,或是時間緊迫,總有機會見面的。”我說。

“我發現你這幾年怎么變得那么冷漠?”六子從煙盒里掏出一根煙,說。

“冷漠?除了平平淡淡地過日子,我還能怎樣?”我說。

“你的棱角沒了,你才20多歲啊,簡直和當初判若兩人。”六子‘語重心長’地說。

“沒了,也好,就這樣吧。”我說。

“你的理想呢?”六子猛扎了一口牛欄山二鍋頭,說。

“或許還在,還沒走遠。”我說。

酒是六子特意托北京的朋友郵寄過來的,在我們這地方買不到,很地道,很正宗,符合我的口味。

我倆一人一瓶,邊喝邊天南海北的胡侃起來。

“你最佩服的人是誰?”六子問。

“哪方面的?”我問。

“全世界全行業,只能說一個。”六子問。

“竇唯。”我說。

“為什么?竇唯只是個搞音樂的啊!還有就是王菲的前夫,他有什么牛逼的地方嗎?”六子有些驚訝,說。

或許六子正在等我說出‘馬云’‘李彥宏’‘馬化騰’‘史玉柱’或是‘喬布斯’等人的名字,結果我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你仔細翻看竇唯的履歷,你會震撼的。魏晉以來,歷代文人都講究氣節,氣節也是中國文人必備的一種品德,如果把一個搞音樂的也看作文人的范疇,竇唯則是當今最有氣節的文人,所以我覺得竇唯是我們當今社會最應該尊敬且尊重的文人。”我說。

“現在牛逼的文人,也有很多啊?”六子追問道。

“氣節,你明白嗎?現在的文人,有多少有氣節的?都被市場沖昏了頭腦,還有幾個真正為了文字而文字的?”我說。

“莫言呢?”六子說。

“莫老爺子是奇葩中的奇葩。”我說。

六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你覺得我們的生活有意義嗎?”六子問。

“沒有!我們和蕓蕓眾生一樣 ,一生注定是要平庸的,等有一天,我們死了,在這個世界上留不下任何痕跡。除了掙錢,吃飯,睡覺,生兒育女,然后老去,我們一無是處。我們只是一粒沙子,甚至連沙子都不是。”我說。

“你這樣想是不是有點極端?”六子說。

“或許吧。”我說。

“我們的理想到底在哪呢?”六子說。

“90%的人是沒有理想的,即便是有,也無非就是掙錢,拼命掙錢,過上更好的生活而已。談什么理想?笑話!”我說。

“我反對你的觀點,大家都是這樣活的,我覺得沒什么錯。”六子說。

“我沒說有錯,只是說我們來這個世界走一遭,沒有真正的貢獻價值,無非就是生兒育女,傳宗接代,完成并傳遞父輩的責任。”我問。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六子問。

“我也沒理想,倒是有幾個愿望。”我說。

“比如說。”六子問。

“我想弄個圖書館當做家,每天就在里面看書,吃喝拉撒,直到老去。”我說。

………

很奇妙,晚上做夢,我真的夢到了這一場景,在一個很大很寬敞的圖書館里,陳列著數不清的書籍,有個人告訴我:“二小,你將要在這里呆一輩子了,我將是你見到的最后一個人。”

說罷,這個人就走了,隨即關上了圖書館的大門。

我拼命地拽門,砸啊,砸,想逃離,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我不能在圖書館呆一輩子。

后來,我醒了,我想起我和六子說過的話,迷迷糊糊,便又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人砸了我一下,我驚醒了,一看是媳婦,

“睡!睡!睡!都幾點了!還不去買早點!一會還要去俺媽家呢!”媳婦用枕頭砸了我一下,說。

如夢初醒!

 

原文地址:http://www.056110086.com/archives/1724

理想

左岸記:一位歷史學家這樣展望二十一世紀:理想主義的光輝已經暗淡,人類不再抱著崇高的理想,想要摘下天上的星星,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現實問題上去,當一切都趨于平淡,人類進入了哀樂中年。我們都不是歷史學家,不會用這樣宏觀的態度來描述世界,但這些話也觸動了我們的內心。過去,我們也想到過要摘下天上的星星,而現在我們的生活也趨于平淡。這是不是說,我們也進入了哀樂中年?假設如此,倒是件值得傷心的事。一位法國政治家說過這樣一句話:一個人在二十歲時如果不是激進派,那他一輩子都不會有出息;假如他到了三十歲還是個激進派,那他也不會有什么大出息。我們這樣理解他的話:一味的勇猛精進,不見得就有造就;相反,在平淡中冷靜思索,倒更能解決問題。

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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